看見聞驚風的神色逐漸不滿,溫如許慌忙掰開肉唇,稀碎的呻吟與輕喘同時出聲,眼尾帶著情欲的媚紅。
“江,江公子請插插賤逼母狗的騷子宮,插松了就能進去了嗚。哈呃…”
雙性小美人已經隱約有些墨眸上翻,眼球隱隱吐出,涎水順著吐出外面的紅舌流出淫靡水痕的高潮姿態。
青衣公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捉住花枝的桿,隨著攪弄,那粗糙的纖維頂弄宮口,胡亂在那柔軟又極其敏感到宮腔的肉壁攪動,像是有刀子或者電流在體內炸開,順著神經末梢一寸一寸的摩挲,那種恐怖尖銳無法抵抗的刺激,讓雙性小美人五官扭曲,眉頭緊蹙。
淚水順著臉頰打濕發梢,不偏不倚的滴落粉嫩奶頭發顫。
腰肢抖如糠酸,那雪白的肌膚上密布細密的汗珠,隨著蝴蝶骨震顫,順著脊椎骨往下慢慢隱于臀縫間。
“哈呃啊啊啊,不不要——!嗚…!!!!”
那花枝不知道是戳到哪里,壓倒性的酸痛刺激如同多米諾骨牌瞬間倒塌,腰肢重重落下,又彈起。
太恐怖了,仿佛一瞬間完全喪失對身體的控制。靈魂飄到高空冷漠注視著陷入淫態的騷浪身軀,可是激烈的歡愉又將靈魂拉扯,像是從骨子里染上情欲一般。
粗大的花枝總算擠進子宮,那細密的凸起,尖銳小刺隨著甬道蠕動,不斷刺扎那嬌軟的媚肉,直把那騷逼折磨得淫水泛濫,噴濺而出。
像是引頸就戮的仙鶴,又像是瀕死比如絕境的幼獸,為了求那么一線生機,拼命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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