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瘙癢,滿漲,姜隨塵受不住的擺動臀瓣,扎在陰蒂里的針也隨著晃動。
“對,對不起,爸爸。”
眼神有些許失焦,白色濁精不斷塞滿口腔,只能不停不斷的吸吮吞咽,以防被淹沒。
蒂珠鼓脹到黃豆粒大小總算被允許放過,機械臂抽出針頭,拿出一把氣墊梳,上面的梳針頭每一根都被硅膠圓頭包裹,不會真正傷到騷逼,可是在機械臂揮舞那把梳子砸向騷逼與陰蒂時。
那嬌嫩無比的軟肉受到的責罰還是讓姜隨塵發出尖叫,腰身止不住顫動,抖如糠酸。
騷逼甚至噴出了半米高的淫水。
這一潮吹讓姜沉云大喜過望。
這么激烈的潮吹,想來一定是有效果的。
蒂珠被其中一根梳針扎著,機械臂控制著梳子上下移動像是梳理毛發一樣,那顆蒂珠便被刮的東歪西倒,好不可憐。
噗,噠,咕啾咕啾,紫紅色的蒂珠又被戒尺抽打成薄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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