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因為這些煞氣,她和師父差點兒栽在鄂州,如今瘟疫還沒完全散去,死東西們一點兒不安生!
趙氏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屋子里熏了很重的艾香,細聞之下有股淡淡的血腥氣。
聽見有人進來,趙氏強撐著睜開眼:“安安?”
王兆心疼母親,但還是只站在了門口,父親不讓他探望母親,說兒大避母,如有違背,他就讓母親來替他受罰。
安安飛快跑到母親身邊,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娘親,我把表姐姐請來了!”
趙氏順著安安跑來的方向費力望去,楊錦帆和王兆并排站在門口,身上的新羅裙在外頭雪光的映襯下泛著光,如同救贖深淵的神女。
楊錦帆走到床邊,血腥味越發濃郁,眉頭皺得更緊。
見到這個外甥女,趙氏面上閃過難堪,想起當初夜里和她說過的那些話,下意識想將被子拉高,將自己整個人都遮住。
“別動,真要覺得難堪,為何現在才來找我?”
為什么?
趙氏蒼白的臉頰上流過兩行淚,她活夠了,原本不打算請誰看的,只是想到她的一雙兒女往后無人照應,她便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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