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沒了顧及和牽掛,游走世間懸壺濟世不失為一樁美事,既能幫人,也自在。
可惜,現在不行。
陶蘇兒輕笑:“恩人若嫌麻煩,直接收進空間不就行了。”
楊錦帆皺眉,她也想過,只是朝顏也在,不好叫她起了疑心。
陶蘇兒看得出她的顧慮,笑道:“恩人不必擔心暴露的問題,我看朝顏怕是早就知曉恩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直沒說罷了。”
楊錦帆眉頭皺得更深,若說及此,朝顏定是知曉些。
師父準她出谷時,朝顏一路跟隨,在谷中時也多與她親近,以她的洞察力,定是早就發現了不對勁,也不曾與他人訴說。
左右防著她也不是個事兒,但直言卻又萬萬不可。
“恩人何必憂心,朝顏既知曉,便不必細說,順其自然就好。”
楊錦帆也不愿過多糾結,“罷了,這些禮走時我便收了。眼下要解決的,是院里那些人。”
“恩人要如何解決,不過是收個禮的事。您幫了他們,收下他們的謝禮,他們自然就放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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