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身,他的視野就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涼席上,范子正赤條條地躺在那兒不省人事,身上被扒得只剩一條褻褲……
不對,那不是褻褲,是一條布,侃侃遮住了重要部位,部位特征竟然還若隱若現,身上的其他地方都插滿了針!
懷顧君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連忙快步走到楊錦帆身邊,將煎好的藥往桌上一放,扯過楊錦帆的袖子。
“你在干嘛?”
語氣急促,還帶有質問。
楊錦帆覺得疑惑,挑眉道:“在給他施針啊,你看不見?”
說罷,緩緩站起身來,轉了轉發酸的手腕,扭扭腰,扯回袖子擦了擦臉頰兩旁的汗。
精神全力集中地忙碌了一個時辰,可算是完成了,累壞她了!
懷顧君緊咬下唇,他當然知道是在施針,但……但……但她是不是也把姓范的給看光了?
他不是說了脫男人衣服的事讓他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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