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會貧,也不曉得給師父留點面子。”
“世上得道之人何其多,他們都沒貿然出手,單憑我師徒二人,恐怕也是以卵擊石。另外,北風國有欽天監,黑氣波及全國這么大的事,欽天監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卻沒有上報,只能說明,要么欽天監害怕這幕后之主對他下手,要么……他已經和幕后之主狼狽為奸了。”
楊錦帆拎起茶壺,再為顧定裕續杯。
“哦?那這么說,這幕后之主應當是京城中有頭有臉的人了。”
顧定裕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也不一定哦。萬一欽天監技不如人,被有秘術的外邦給監控了,也說不定。”
楊錦帆撇了撇嘴,說了一晚上,還是沒能說出個什么名堂。
一個品衣閣的老板,還能藏得有多深?
“師父,真的算不出來品衣閣的老板在哪,或者是誰,又或者它大概在哪個方向,總該知道一個吧?”
顧定裕瞥了她一眼,也給她續了一杯茶,示意她喝。
“你自己琢磨一下,為師已經將自己的一身玄術真傳都教給了你,想必你也算過,算出來了嗎?”
楊錦帆慚愧低頭:“沒有。才只是淺淺算了一卦,便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力量擋在了我術法面前,不想讓我窺見他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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