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比劃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懷顧君倒吸一口涼氣,別過臉去,不忍直視。
“殘暴,太殘暴了!虎毒還不食子,你父皇是有些心狠手辣在身上的。”
風一堯滿不在乎地譏笑,拎起茶壺再次將茶杯灌滿。
這一次他不再猛飲,而是將茶端起放在鼻尖下,細細品聞。
明是涼茶,硬生生讓他喝出了一種細品熱茶的感覺。
“虎毒是不食子,可在權利巔峰掌人生死的人,怎會知曉這世間倫理綱常,怎配享平常人家的天倫之樂?”
風一堯的眸底沉寂如一灘深不見底的黑水。
“他不配。”
懷顧君臉色頗為陰沉,沒接話。
不是不配,而是人家壓根就看不上,他只在乎那把椅子,只享受天下由他號令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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