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記得,殿下出生之時是在百花爭相斗艷的春天,圣上大喜,讓皇宮上下舉辦宴會為殿下慶生,朝廷亦是休沐三日,普天同慶。貴妃娘娘那時還在妃位,因誕下皇子,圣上直接封了貴妃,給了協理六宮之權,賜封號為‘昭’。所有上好的綾羅綢緞、珍珠寶玉,全緊著貴妃娘娘宮里送,連皇后娘娘也只能等貴妃娘娘先挑完,才能挑選。一時間,宋氏一族風頭無兩,連老臣也沾了娘娘和殿下的光,在太醫院里橫著走,各宮娘娘也得給老臣三分薄面。”
“殿下應該也有些映象吧,那時的宋氏在朝廷和民間的風評極好,宋貴妃寵冠六宮,也無人出來上奏讓圣上雨露均沾。民間在歌頌圣上與貴妃娘娘琴瑟和鳴,市井街區也都在贊頌宋太傅一家的仁善。那幾年,是宋氏最如魚得水的時候。”
說到這里,風一堯的身子已經在控制不住地顫抖,他緊咬著下唇,極力想壓下自己翻涌的情緒。
是啊,確實風光,不過是捧殺罷了!
身為帝王,普天之下的九五之尊,他哪里會有心?
所有的深情、慈愛,和信任,通通都是演的,只是穩固江山地位的手段而已!
可惜……
母妃信了。
他信了。
宋氏一族和懷家也信了。
周金良感受到風一堯的激動,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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