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帆打量了她一圈,頗為嫌棄地說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從你們身上小爺我估計啊,你們那遠在上京城里的主子,也不是有教養的好東西!”
“不許你詆毀我們主上!”
女子發毛,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朝楊錦帆憤怒地吼回去。
楊錦帆見她還有力氣叫囂,又抬起手想往她臉上呼去。
顧定裕連忙出聲制止:“好了丫頭,要教訓她也不急于這一時,外面的黑氣還在彌漫,你隨為師在萬宅里逛逛,為師演示驅煞給你看。”
“好呢師父!”
楊錦帆立即換了一副面孔,笑得眉眼彎彎,收回手,乖乖巧巧地站到顧定裕身邊。
女子聽見顧定裕和楊錦帆要出屋子,暗暗松了一口氣,不料顧定裕劍指對準她,再次念念有詞。
“啊!”
女子再次疼痛地蜷縮起來,全身顫抖得厲害。
這次的疼痛比剛才疼上數倍,女子疼得意識都有些不清醒了,根本沒力氣解開身上的束縛離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