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回到村東頭,還沒到家門口,就被人攔下了。
顧定裕和蘭澤已經在村東頭等候多時了,這群小兔崽子還真有膽子在夜里去楊家作亂。
再過一個半月就是除夕了,江南以南的天氣比起北方大半時間都大雪紛飛來說,雪花綿綿,已算極致溫柔,但寒冬臘月天,依舊刺骨寒冷。
幾個孩子已經在蘭澤的耐心引導下,學會了自己運氣,加上快長達一年的練武,衣服穿得溫暖又厚實,且并不臃腫,就算比這再冷的天也不會感到有多冷。
而此刻,他們卻切切實實從顧定裕身上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三個孩子在見到蘭澤時就開始有些小慌,見到蘭澤身后的顧定裕時都被嚇得一哆嗦。
跟在他們身后的白玉和白茸,在見到主子的那一刻,即羞愧地低下了頭,沉默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三個孩子弱弱地朝顧定裕和蘭澤喊去,聲音細若蚊蟲。
“師父,蘭澤師傅。”
“義父,蘭澤師傅。”
顧定裕板著一張臉,看不出多余的情緒,半晌才道:“先回醫鋪。”
不遠處就是楊老三家和袁家,顧定裕選擇在離家較遠的地方堵人,也是為了不打擾到兩家人的休息,更不想讓他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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