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既會治病,還懂岐黃之術的大夫,他萬家定是平日里積的福起了作用,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遇見這般有本事的大夫。
顧定裕寬慰他道:“萬老爺不必擔心,小公子命格不凡,這些臟東西只要處理干凈了就會沒事。老夫要朱砂的用意也在此,還請萬老爺伸手,老夫取幾滴至親之人的血為小公子保駕護航。”
聞言,萬老爺連忙將手伸到顧定裕面前:“大夫只管取就是,只要我家茂棠能平安,要多少我都愿意的。”
顧定裕取出一根極細的銀針,過火消毒后,拉住他的手腕,往中指指腹扎去。
萬老爺皺著眉頭,認真地盯著手指上冒出的血珠往下低落在盛有朱砂的器皿中。
六滴過后,顧定裕收回針,順便處理了傷口。
“可以了,萬老爺出去等著吧,等事情完了再進來。”
“好。”
萬老爺走之后,顧定裕將干凈的毛筆放進朱砂混血的器皿里,動作慢條斯理地將兩種東西攪勻。
毛筆蘸取好朱砂,往黃色的符紙上畫去,邊畫邊嘴里念念有詞,一筆而成,兩張符紙一并畫好。
楊錦帆沒聽清顧定裕念的是什么,只聽見最后一句念的是“急急如律令”,這時腦海里響起了彌七寶的聲音:“這是驅邪咒,小兒身上沾了那個童掌柜身上的煞氣,血合朱砂符紙加驅邪咒,能將小兒身上的煞氣驅除干凈。”
楊錦帆疑惑,孩子沒出過門,去哪里沾染那個女人的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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