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每個人是各懷鬼胎。
沈弋擦了擦嘴:“我去趟洗手間。”
宋栩見沈弋有點掛臉,立刻推開魏姌也沖了出去:“我也去。”
留下操碎了心的‘老媽子’魏姌和暖男顧知瑜。
沈弋說要去洗手間,其實是去了餐廳外面,剛掏出煙還沒抽出就被人叫住了:“大哥?”
“你怎么了?”
沈弋回頭,兩人站在一棵樹下,一人仰頭,一人低頸,眼神粘在一起。
外面天已經黑透了,微弱的路燈打在地上有些凄涼,沈弋的影子將宋栩的影子完完全全籠罩住了,就好像他們本為一體。
他不知道他有什么資格生氣,或許是氣宋栩和顧知瑜關系更親密、氣自己眼不疾手不快,又或者是氣宋栩的朋友將他與顧知瑜做對比,而自己卻處處不如顧知瑜。
他從來沒有不如人過。
宋栩看見了沈弋手里的煙,并未表露出厭惡,反而是擔心關切:“你先抽吧。”
沈弋也顧不得影藏自己的缺點了,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擺在宋栩面前,容她喜歡或者是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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