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栩捋了捋頭發(fā),不想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太過凄涼,擦干了淚水但語音依舊啜泣:“媽,這么多年你都沒有管過我,以后我的事兒你也不用操心了。”
一聽這話,沙發(fā)上的女人幾乎是要拍案而起:“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媽,我怎么不能管你?”
宋栩臉上顯現(xiàn)出一個(gè)破敗的笑容:“你還知道你是我媽?”
“今天是張楚玉讓你來的吧?她攛掇你來找我什么目的我也知道,麻煩你回去告訴她……”
強(qiáng)忍著更咽和痛苦,宋栩說了接下來的話:“版權(quán)我會(huì)要回來的,因?yàn)檫@本就是我的。”
眼神譏涼薄無情:“至于你,我也不稀罕。”
“宋栩,你是鐵了心不想讓我好過嗎?”婦女一臉仇恨,大力的掃過面前的茶水,破碎的玻璃和滾燙的熱水在地板上飛濺,嚇得路攤四處逃竄。
在門外沉寂許久的沈弋和顧知瑜聽見這聲音就覺得要出事兒,立刻推門而入。
“啪~”婦人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向宋栩,力氣之大到使勁兒的手臂都快要收不住了。
沈弋厲聲呵斥:“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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