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路上有點事兒。”沈弋說得坦率,一點不像是在找借口。
那張輪廓分明的臉有些倦意,修長的眉宇倒豎,以往的神氣容光也有些缺失了,他像是很累,直接坐在了宋栩身邊。
“你——”
“吶。”宋栩還沒說完,魏姌的酒杯就遞到了沈弋面前:“來這么晚,可讓人好等啊。”
沈弋只覺得魏姌那話明里暗里的像是諷刺,盯了一眼那杯猩紅的液體,沈弋沒接:“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被拂了面子的魏姌有些沒好氣,不知道算不算冷嘲的哼了一聲:“這么潔身自好?”
“那行,你兩這不喝酒的一起坐一晚上吧?”魏姌說得暗示又不隱晦,宋栩羞怒的瞪了她一眼。
酒吧內很吵鬧,宋栩和沈弋兩個人是特立獨行的怪人,不喝酒不蹦迪不撩人,就坐在沙發的一角。
盡管周圍喧鬧一片,但兩個人就好像處在靜水深潭一樣,自成一片狹**仄的二人空間,明明只是肩膀不小心貼在一起,宋栩居然覺得她能聽到沈弋那快到飛起的心跳。
不,什么沈弋的,那特么是她自己的。
心口處‘’的響動過于強烈了,血液循環的速度好似加快了,因為她全身的體溫好像‘咻’的一下就飛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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