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卻不覺得氣憤,只是壓低聲音:“早知道了還這樣,故意整我?”
女人像個糊涂的可愛鬼,:“這不是你讓我坐這個坐那個的嗎?我只是在努力當一個孝順的乖女兒。”
宋栩歪頭歪腦的沖著沈弋笑,說實話,有點欠揍,這哪是乖女兒,完全就是不孝女。
“所以,乖女兒今天開心嗎?”
宋栩笑得過于燦爛了,像是漫山遍野的花忽如一夜沾染春風,一齊綻放。
別過頭稍稍躲避著沈弋蠱惑人心的視線,翻了一個白眼,吐出一句優美的中國話:“傻逼。”
國粹,經典但永不過時。
宋栩罵人一點不粗俗,沈弋跟得了斯德哥摩綜合征一樣,竟然還覺得宋栩罵得他不盡興,他覺得自己多多少少有點問題。
嘿嘿,她罵人的時候好有魅力呀,瘋狂眼冒金星,瘋狂心動。
別問,問就是變態。
“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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