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著家居服,頭發也有些燥,清瘦的小臉有些不自然的白,像一朵白蘭花,純潔又嬌弱。
“你都聽見了?”
沈弋接過宋栩遞過來的外套,隨意的扔到了沙發上,然后俯身下腰去擼路攤的狗頭:“嗯。”
“怕她打人。”所以一直在門口站著觀望。
“宋栩。”身下的男人聲音渾厚又瓷啞,那兩個字從他嘴里念出來,好似有與眾不同的信念感。
沈弋抬頭,女人翹長的羽睫被客廳的燈光折射出淺淺光亮。
“嗯?”宋栩詫異不明所以。
沈弋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換衣服。”
“嗯?”
沈弋蠱惑的眨了眨眼睛,一貫的戾氣收起了不少,明亮的眸光中似是溫柔:“不是沒體會過父愛嗎?”
“帶你去感受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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