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是為了讓你的良心好受一點,所以你費盡心機從我爸手里爭我的撫養權,美其名曰借口你是一個母親,可你轉手把我丟給了外婆,自己卻與男人恩愛。”
她也不想歇斯底里的像個潑婦一樣,但她這些年都快被人逼瘋了:“你捫心自問,你這些年管過我嗎?你承擔過一天母親的責任嗎?”
說到心酸處時,宋栩幾度更咽,眼尾染了紅,晶瑩剔透的眼淚匯在眼眶之內,像是清貴的白色珠磚。
“這些年,你不僅讓我沒有感受過一絲母愛,還剝奪了我享受父愛的權利,你這樣的人,有資格做母親嗎?”
“所以你現在又有什么資格來指責我?以什么身份來指責我?”
“如果是一個母親,我想你不配。”
女人面色冰冷,似乎對宋栩的話不為所動,眼中毫無愛意,只有無盡的怨恨。
“早知道這樣,我就該讓你跟你那個短命的爹一起滾。”
一個母親的話有多惡毒,宋栩是見識過的:“那我還會謝謝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愛恨交織,把自己都快逼成一個神經病了。
“我會把我的戶口遷出去的。”
“我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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