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躍室友嘴里問出來的東西不多,案件似乎又陷入了迷茫。
李玨峰跟人打著電話:“嗯,好,謝謝?!?br>
“才問過了,許欣然已經休學了,同學都聯系不上她,要找她可能得費點力氣?!?br>
早已經習慣了沈弋的沉默,很多時候李玨峰就跟在唱獨角戲一樣,但他自己也樂在其中,這是他與沈弋共事多年的默契。
“我現在就想知道陳躍到底是為情所困自殺,還是因為碰了那東西神志不清不小心摔死的?!?br>
“唉,如果尸體沒火化就好咯。”
“他那東西到底是誰給他的?許欣然?如果真是那許欣然那她應該也碰那東西吧?”
沈弋表情晦暗不明,語調去上揚:“想知道?”
“找個她熟悉的人問問不就行了?”
“她不是還有個男朋友在學校嗎?”
顧知瑜上完下午的最后一節課,不知是不是快入冬的原因,最近他自己都有些發懶,總覺得干什么都提不起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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