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跟我朋友,跟顧教授只是碰巧偶遇。”
聽這話男人的臉沒之前那樣冷了,不咸不淡的應了一句:“哦。”
宋栩也不知沈弋信沒信,心中有一種逃過一劫的僥幸。
不對呀?她現在為什么要跟沈弋解釋?他們什么關系需要向沈弋解釋?而且自己為什么這么心虛呀?
路攤突然從宋栩懷里蹦出來朝著沈弋跑去,費勁兒吧啦的爬上沙發后沖著沈弋搖尾巴吐舌頭。
宋栩實在是沒忍住吐槽了一句:“還真是只舔狗!”
沈弋擺明了對那只狗沒多大興致,那只狗卻幾次三番向沈弋示好,不是舔狗是什么?
聽見宋栩意有所指,沈弋抬眸冷不防盯了她一眼,隨即笑得神采奕奕,一臉風流。
也顧不得潔癖是什么,抬手摸上了小狗的頭,淡雅如霧的星眸中張揚著戲弄:“我現在已經進化成舔狗了嗎?”
宋栩覺得沈弋是故意的,她明明說的是狗,他卻往自己身上扯。
不等宋栩否認,沈弋話急的搶位置:“那就當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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