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他沈弋呀,三天解決人生大事,絕不拖泥帶水。”
沈弋瞧見宋栩那扇長睫毛顫顫巍巍的,濕漉漉的眼珠一縮一縮的:“你很怕我?”
“我欺負你了嗎?”
因為人就在自己面前,宋栩也不得不與沈弋對視,從沒與男人靠得怎么近過的宋栩全身叫囂著緊張兩個字。
粉粉的舌尖不自覺舐了下干澀的唇瓣,盯著沈弋那張過度放大的冷臉,宋栩只覺得血液直沖顱頂,完全壓迫了她的神經中樞,讓她無法清晰思考。
木納的點了點頭,像是一個被沈弋蠱惑的傀儡:“嗯。”
沈弋:“……”
第一次體會到一個詞——人比花嬌。
宋栩完全就是一朵嬌花,雖美但弱,她的性格太單純了,就該被人養殖在溫室里,似乎只要輕微的蹂躪,就會破爛不堪。
大著膽子伸出手幫人抬了抬快要把人臉都要遮完的帽沿,宋栩又沖他萌妹的眨眼睛,眨得沈弋是心神蕩漾。
“快吃吧,等下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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