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宋栩幾乎是牙齒都要咬碎了,活像一只憤怒的白貓:“你該慶幸你還有點僅剩不多的良心。”
又被變相‘夸獎’的沈弋挑了個眉,一臉戲謔的笑著,語調上揚,婉轉中又帶著蠱惑:“哦?”
宋栩輕輕眨動著長睫毛,時不時遮擋著那布靈布靈的圓潤眼珠,抬手動了下手里的水,想著跟這人探討一下這件事兒的嚴肅性。
“如果我這只手空著,剛才很有可能落你臉上;如果這瓶水不是你給我的,我就用來潑你了。”
沈弋聽著這話一點沒感覺到威脅,嘴角反而更是掛上弧度,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暗藏深意。
似乎是覺得不解氣,宋栩一蹬腿站了起來,滿眼無奈加怒氣:“不是我說大哥,你從哪兒看出來我被人拋棄了?”
而且就算她被綠了或者是慘遭拋棄,面前這大哥明顯是幸災樂禍的表情嘛。
書莧微微抬眸,情緒平淡如水,眼神卻是笑意頗深,又帶著點惡劣,梅開三度:“那你今天去相親,人沒看上你?”
宋栩白眼一翻,險些被沈弋氣到暈厥,叉著細腰恨著沈弋,求求了,不要再問出這種問題了。
“別說了,把嘴閉上吧!”說的話沒一句不踩在她雷點上,再說她就要真忍不住啪啪就是倆耳光了。
沈弋:終于知道我昨天的心情了吧,兩級反轉看我不轉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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