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什么賣,他一個良家婦男、黃花大閨男,為什么要用這種字眼。
他有一種感覺,面前這個女人在侮辱他的人格!
似乎是覺得這句話不恰當,宋栩咬了一口,又改了一句:“你今天掙錢了嗎?”
嘴里呢喃不清,沈弋還是聽出了個大概,翹著格外優越的二郎腿,坐在長椅上的另一端,神情慵懶:“掙了。”
宋栩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立刻扭過頭來,翹起的辮子不小心戳到了沈弋的胳膊。
“掙了多少?”
沈弋閉眼又睜眼,已經敗給了宋栩這一個接一個的肢體接觸:總是想靠近他,這難道不是勾引、撩漢的表現嗎?
沈·普信男·弋:“沒多少,粗略估計也就二三百塊吧!”
“就二三百?”宋栩一雙眼睛滿是金光,完全不會隱藏情緒,妥妥的崇拜與羨慕。
“大哥?你覺得我怎么樣?你能帶帶我嗎?我覺得你這樣的都行,我悟性不比你差的。”她對這個職業很是向往,急需這種工作。
沈弋白眼一翻,很想把宋栩那直沖她眨眼睛的眼睛給捂起來,免得她施行魅惑之術。
不過一晚上,就跟報了個速成班一樣,昨天還普普通通的煎餅今天居然變成了人間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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