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也在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霎那,魏衛猛得抬頭,眼睛里蒙上了一層血絲。
身邊哪怕已經離開了他們的身體很長時間,但仍然在保持著流動與新鮮的血液,也同時像被風吹過的湖面一樣泛起了漣漪。
于此同時,那位黑淵使者身上,則忽然釋放出了一片奇異的波動。
這波動如同細密且扭曲的潮水,又如一片鋒利的沖擊波,瞬間切割到了魏衛的身前。
但魏衛只是眨了一下眼睛,這細密的潮水,便已經被周圍涌蕩著的血液吞噬,如同從來沒有出現過。
黑淵使者似乎怔了一下,兜帽下面,露出了某種凝重的神色。
一只蒼白的,不像活人的手,從黑色的袍子下面探了出來,伸在空中,開始有黯淡的顏色向他的手里匯聚,化作了一柄黑色的長矛。
魏衛盯著它,同樣有血液開始向手里匯聚,形成了一柄更粗也更長,造型猙獰的血色長矛。
「......「
這名黑淵使者似乎也有著一定的神智,低頭對比了一下自己的長矛和魏衛手里血色長矛的差距,忽然飛快向后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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