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教過我要考慮出路這個問題,所以我只知道該做什么。」
「……「
白蝠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后,才輕輕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似乎非常的苦惱。
「別這樣。」
魏衛笑道「我都不煩惱,你煩惱什么?」
「誰說我在替你煩惱?」
白蝠有些忿怒的看向了他,道:「我只是在想呆會怎么買單!」
他們似乎心照不宣的,沒有再聊這個問題,而是愉快的喝起了酒。
魏衛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的秘密被白蝠看到,因為他知道,在白蝠看到了自己的秘密之后,該苦惱的就是他了。
自己是沒壓力的,誰讓他婚禮不請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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