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訊器里,每五分鐘便響起一次例行問答。
魏衛坐在吉普車里,兩條腿搭在了方向盤上,懶洋洋抽著煙,偶爾也搶著回答一次。
后視鏡旁邊,掛著毛絨絨的人頭掛件。
但這東西正處于休眠狀態,緊緊的閉著眼睛嘴巴,不時被風吹的晃兩下。
魏衛很有耐心等著,目光懶散的在路邊的人群中掃來掃去,只見遠處晚上出來消費的人越來越多,把那個街頭的炒面攤子擠得里三層外三層,微焦略糊的炒蛋與炒腸味道,像是惡魔囈語一樣遠遠的飄來,鉆進他的鼻孔,撩得胃里冒虛火,都有點坐立不安的感覺了。
忍住,這是在工作,不對,比工作更嚴重,執行任務。
魏衛心里叮囑著自己,竭力不去看那小妖精。
同一時間,歐陽隊長已經走進了馬路邊緣的洗頭房里,不茍言笑,神色嚴肅:
“怎么個洗法?”
“正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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