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蛙背上的疙瘩凹凸不平,粘液也讓林白辭的手掌滑不熘丟,差點沒抓住。
他把牛蛙取出,用青銅劍快速在它的嘴巴上邊,薄薄地橫切了一刀,隨即用手抓住,用力一撕。
撕拉!
一張牛蛙皮被林白辭扯了下來,只剩下澹粉色的肉。
牛蛙還沒死,所以四肢還在亂蹬。
林白辭忍著惡心,切開牛蛙的肚子,找到一個蠶繭狀的器官后,看到有一根酸奶吸管粗的腺管,它用手摸著,找到頭兒,掐住,用青銅劍切斷,再打結扎住,接著迅速摘下毒腺。
之后,他把這團內臟掏了出來。
“……”
眾人看著林白辭,目瞪口呆。
雖然他的動作不夠流暢嫻熟,但是雙手很穩,而且目的性很明確,就像以前處理過這種牛蛙,知道該怎么處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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