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綿綿愣了會兒,她本也沒指望霍瑞軒能接她的電話,更別說來接她,畢竟這小子3個月了一條消息也沒發過給她,八成是把她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以為任修電話沒打通,所以給她找的代駕師傅,聽聲音還是個年輕的中國小伙子。詹綿綿暈的眼睛都睜不開,只能瞇著眼看著車窗咂巴了下嘴,報了應愷家的地址樓層。這兩天應愷打電話來說他去外地出差了,可能要晚一點才能來費城接她回去。今天她因為高興喝得太多了點,不想回宿舍住打擾舍友休息就想先回應愷的房子住。
霍瑞軒很快把車開到了詹綿綿所說的地址,為了安全起見他決定送詹綿綿上了樓等她進門了再離開。詹綿綿整個人都軟化似的倒在霍瑞軒懷里,霍瑞軒身上那GU熟悉的氣味讓她很快地進入了安逸的睡眠狀態,到家門口的時候她人還倒在霍瑞軒懷里紋絲不動的。
霍瑞軒見狀只能用她的指紋開了門,開了門之后霍瑞軒本來想走的已經蕩然無存。在路上他聽到地址的時候就開始狐疑詹綿綿為什么會住在價格如此高昂的富人區,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一些不實的幻想,并勸自己說可能是詹城給她安排的。但眼前的這個房子明顯已經不屬于一個獨具少nV應該住的房子的范疇,反而更像是一個成熟的商業男X會選擇的居住環境。
“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他心里長了個疙瘩,又看了一眼沉醉不醒的詹綿綿,便搖了搖懷里的人,決定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呃…嗯…當然不是!我…兩個人住!”從吃飯那邊到曼哈頓這個房子大約2小時的車程,詹綿綿一直醉著,現在半夢半醒地回答了霍瑞軒的問題。但她潛意識里覺得這個司機師傅怎么這么多嘴,把人放下趕緊離開吧,怎么還想打探人的。
“是男的nV的?你現在有對象了?”霍瑞軒一聽兩個人住腦瓜子里瞬間炸開了鍋,他急于確認詹綿綿目前的感情狀態,神態明顯急切起來。
“哎,是談了個,可……他不找我…我也不好意思說我現在想他了!”詹綿綿說著便開始哽咽起來,這話她是說給還在大洋彼岸的霍瑞軒聽的,今天她喝得爛醉如泥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Ai的人不在身邊,不能和她一起分享她的喜悅和感動,而她又沒膽子和厚臉皮去主動聯系。
這話落在霍瑞軒耳朵里又是另一種形式了,他心里那塊疙瘩在詹綿綿話音剛落后幾乎就膈得他喘不過氣來。他身T里的火氣蹭蹭地往上冒,好像是要把身T里的血Ye都點燃。但轉念一想,他沒資格去訓斥詹綿綿在和誰交往。
幾個月前詹綿綿離開他家的時候他想的是事情結束之后他就會去把人給追回來,可他一結束過來之后卻沒想到人根本沒等他。他忍了很久沖動沒跟詹綿綿聯絡一句,只怕一聽到聲音就要拋下一切飛過去找她。平時想要聯絡的時候他就打開那段錄音的音頻,nV孩的歌聲輕輕地從傳聲筒里飄揚出來進入了霍瑞軒的鼓膜,澄澈又繾綣的歌聲讓他的思緒也回到二人美好的溫存時光。霍瑞軒聽著也笑了,沒想到詹綿綿還真成了這首歌名的“失蹤人口”,不過他一定會把以前的她找回來,把以前的他們都找回來。
霍瑞軒半晌沒說話,躺在懷里的人忽然躁動起來要掙脫出去,差點摔了一跤。
“走吧,抱你去房間。在哪里?”霍瑞軒看她走兩步都差點摔個狗啃泥的樣子,還是選擇壓抑著心底的酸意,決定將她料理好了再離開。
“呃…你g嘛去我房間?!”詹綿綿倒是瞬間警覺起來,只是她現在身子使不上勁一點威脅X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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