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宴南喬不信,亞塔納修還故意用手指攪了攪濕淋淋的穴眼,平靜的池面被帶動著泛起了一陣蕩漾的水波,嘩啦啦的,結合著雄蟲話里面的意思,聽上去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宴南喬的臉皮還沒有修煉成對方的那樣厚,聽見這話一下子就被噎得臉上直冒蒸汽。
什、什么騷水.....
這、這說話說得簡直是不知羞恥!
紅嫩的唇珠緊緊抿起,小蜂后那一雙盈潤著水汽的眼眸中滿是明晃晃的羞意。
而絲毫不知道羞恥的雄蟲則是坦坦蕩蕩的,甚至還主動抓著小蜂后的手往紅艷的穴口探去。
濕漉漉的小穴此時早就已經適應了被手指插弄的感覺,小蜂后白皙的指尖才剛剛往里伸進去了一節嫩紅的媚肉就熱情地纏了上來,里面濕濕軟軟的,當真應證了雄蟲的那句話——騷穴里面全是水。
而且更讓宴南喬感到極度羞恥的是手指一放進去,他身下的穴肉就自發地收縮著腸壁又吸又咬,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指尖,他想要抽出來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吸咬著自己的穴肉依依不舍的留戀態度。
就、就好像舍不得插進去的手指離開一樣......
在全部手指抽出以后,乍然空虛的小穴還一張一合地呼吸著,里面嫩紅的穴肉還吐露著清亮的淫液,濕噠噠的,連帶著半露在水面上的白嫩臀肉都水光瀲滟的,襯著那挺翹飽滿的肉感,看起來就異常的招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