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著急,美味的獵物已經主動進了圈套,而獵人這會要做的是降低對方的警惕,防止獵物會在最后的關頭中逃脫他的控制。
于是就這樣,在宴南喬沒有察覺到危險的時候,他已經在亞塔納修溫水煮青蛙的攻勢下一點點退讓出自己的底線。
從讓對方進入到房間里面再到雄蟲雄蟲堂而皇之地跳上了他的床......
直到被對方撲在身下的時候,宴南喬還仍然傻愣愣的有些沒能反應過來,不知道他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在大貓的一聲聲撒嬌中答應了亞塔納修想要交尾的請求。
然而這會就算他想反悔似乎也沒有機會了。
從一只貓變回人身的雄蟲支起手臂撐在小蜂后的身側,他微微低下頭,長長的金發順勢蜿蜒而下,恰好有那么幾縷落在了宴南喬的臉側,白嫩的肌膚被發尾輕輕掃過,無端地就被撩起了一抹難耐的癢意。
被禁錮在雄蟲身下的小蜂后眨巴著一雙茫然無措的雙眸,他躺在柔軟潔白的床單之上,烏發橫陳,一張秾艷漂亮的臉蛋似乎也在這漸漸逼近的曖昧氛圍中泛起了一抹艷麗的潮紅,旖旎動人的樣子仿佛就像是在羞怯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而看著小蜂后躺在他的身下擺出這樣一副任人施為的模樣,亞塔納修的眸色一暗,只覺得喉間隱隱傳來一陣干渴的燥意。
他緩緩俯下身,就當他準備用嘴咬開小蜂后身上的第一顆扣子時,亞塔納修的耳邊驀然傳來宴南喬喊停的聲音。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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