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目前的生命體征很平穩,除了精神海以外各項指標都均已恢復到了正常狀態的水平,只是在陛下您來之前,我們發現他昨天晚上精神海有一段較為活躍的時候,不過這種情況此前也有過一回,赫斯曼長官前幾天還來檢查過,期間并未發現病患有任何的異常。”
在談及自己工作內容的時候,這位性格有些輕佻的美艷雌蟲還是很穩重可靠的,她不僅一五一十地匯報著里面那個人類近期的情況,還把她自己的一些猜測也說了出來。
“我懷疑病患遲遲不肯蘇醒的原因除了精神海損傷嚴重,很有可能跟他的意志方面也有關系。”
她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繼續說道:“人的大腦很奇妙,說不定他是沉浸在某段回憶或者是幻想中不愿清醒甚至是無法自主醒來也有可能,曾經就有.....一些精神海崩潰的蟲族出現過類似的情況,當然,以上這些都只是我單方面的一個猜測,不一定完全就準確。”
......這說白了不就是植物人嗎?
聽到這里宴南喬蹙了蹙眉,他看了一眼躺在醫療艙內臉色蒼白的男人,對方緊閉著雙眼,模樣神態和他之前來看的時候幾乎沒有什么差別,他躺在里面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仿佛隨時都能夠睜開眼再次醒來。
“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嗎?如果他一直不醒的話會不會......”
會不會什么宴南喬沒說,但他的眼神顯然有些低落了下去,輕輕蹙起的眉睫也逐漸籠上了一抹憂色。
艾斯維爾可以不關心一個外族人的生死,但他絕對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小蜂后會為此而感到傷心。
見狀,他連忙看向一旁的雌蟲,神色不解地詢問道:“用藥劑刺激的方法也不行嗎?”
.......您以為誰都跟您一樣皮糙肉厚啊,精神海紊亂扎完針第二天就能活蹦亂跳回到前線繼續作戰,整個蟲族都找不來第二只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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