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籠罩住了他。
“不怕不怕,陛下,有我在這里,沒事的。”
艾斯維爾低沉渾厚的嗓音在頭頂的上方響起,宴南喬神色恍惚地抱住雄蟲那截粗壯有力的大尾巴,好半天都沒能從煙筒倒塌的沖擊感中緩過神來。
見狀,兩只雄蟲的臉上都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憂慮。
他們并不知道小蜂后的身上發生了什么,只是看著宴南喬睡得好端端的忽然就嚇醒了過來,隨后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模樣看起來頗為嚇蟲。
艾斯維爾離床最近也是最先沖上去的,他將被夢魘住的小蜂后攬入懷中,還體貼地把自己的尾巴塞到宴南喬的手里。
亞塔納修沒有可以拿來充當抱枕的尾巴,但他也有自己的安撫方式。
就像是以往在哄那些黑蜂幼崽睡覺的時候一樣,他動作輕柔地怕打著宴南喬的背部,同時還釋放出更多有著鳶尾花香氣的信息素來一點點撫平著小蜂后身上不安的情緒。
或許這個方法真的奏效,也或許是緩過了最初的那個勁兒,總之宴南喬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不少。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當著兩只雄蟲的面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一樣趴在對方的懷里,手上還捏著人家的尾巴不放的時候,宴南喬這才后知后覺地臉紅了起來。
他輕輕推開艾斯維爾伸過來的尾巴,從對方的懷抱中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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