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無聲地透露著某只雄蟲背地暗戳戳的那點小心思。
約爾文:“.......”
要是他現在就拍張照片傳到軍隊里面,估計等待他這位上司的將是被一群妒火中燒的雄蟲群毆的場面。
就連他都想往對方那張嘚瑟的臉上揍上一拳。
自詡是個文明蟲的副官冷靜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鏡片,他一邊在心里暴揍著艾斯維爾模樣的小人,一邊嗓音鎮定地開口道:“大人,您忽然喚我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按理來說這才過了一天,小蜂后的情熱期應該還沒有那么快就結束,除非有要事,不然這段時間雄蟲是絕對不會離開蜂后的身邊。
甚至更過分一點,有些雄蟲干脆一連請上十天半個月的假,天天就待在房間里面跟自家雌性膩歪也不是不可能,畢竟眾所周知,在這特殊的時期里面發情期的雄蟲就是純純的戀愛腦,只想和雌性貼貼,爭取一次就能懷上蟲蛋。
所以當約爾文在勤勤懇懇處理工作的時候突然接到艾斯維爾發信息之后心情別提有多驚訝了,腦海里當即就閃過了無數種猜想,但最終又被他一一否定。
軍部最近也沒什么需要首領處理的事情,就算是有,那也絕對越不過蜂后交尾的這種關乎種族命運的大事。
各種排除下來,好像就只剩下........
約爾文的目光逐漸往下移動,仿佛想要透過池水上氤氳的霧氣看到些什么。
就當他忍不住開始懷疑起艾斯維爾某方面的功能時,只見站在池水里的雄蟲神色有些復雜地望向他問道:“你知道什么是佛跳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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