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幽深的瞳孔驀然泛起一絲淺淺的笑意,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沉悶寡言的表情,他半蹲下身,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干凈的手帕,伸出手抓起宴南喬垂在身側的右手輕輕地翻轉了過來。
原本白皙嬌嫩的掌心此時卻布滿了一道道被碎石劃傷的小細痕,最嚴重的幾處還在往外滲著血。
見狀,渡鴉趕緊拿出自己隨身的水壺,將手帕打濕后把宴南喬手上的泥沙碎石逐一慢慢擦拭掉。
這個過程難免會碰到周邊的傷口,被冷水一刺激,疼痛感瞬間像是被放大了十倍似的,引得嬌氣的小蜂后忍不住低聲喊起了疼,之前那點不安的情緒也頓時被拋在了腦后,轉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手心的傷口上。
“別亂動,不先把臟的東西擦干凈,傷口很容易就會被感染的。”
或許是見宴南喬淚水在眼眶打轉的模樣實在是可憐,渡鴉不禁輕聲安撫地說道。
男人的嗓音略顯低沉,但卻透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不知是這番話起了效果還是被對方好聽的聲音所感染,總之接下來的擦拭過程中宴南喬盡可能地忍住了想要把手縮回來的沖動,眼眶紅紅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動作干凈利落地為他處理著手上的傷口。
對方屈膝半跪在地面上,高大的個頭也因此一下子就壓了下來,宴南喬恰好摔在了他的面前,遠遠看上去就像是嬌小的少年被身材高大的男人給籠罩在身下一樣。
更何況為了方便處理傷口,他們兩個挨得還很近,宴南喬甚至可以聞見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青草氣息。
很清新也很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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