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隘的喉管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太過強烈,宴南喬不適地蹙了蹙眉,眼里聚集的水汽濃郁地都快滴落下來了。
然而此時此刻等待著他的卻不是怪物的憐惜,而是更為惡劣的玩弄。
“呃!”
一股濃稠的液體從這只怪物的舌管中噴射了出來,宴南喬猝不及防之下嘴巴被射得滿滿當當,還有少許部分甚至嗆進了喉管。
霎時間,可憐的小美人眼眶都紅了,卻不得不仰起頭,滑動著喉結,被迫吞咽下怪物射進自己嘴里面的東西。
鴉色的睫羽劇烈地顫了顫,水潤潤的眸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似的。
——看上去好不可憐。
只可惜他這幅楚楚可憐、淚眼朦朧的模樣非但沒有讓怪物放過自己,反而更加能夠引起祂的想要施虐的欲望,恨不得把面前的漂亮小雌性欺負得哭都哭不出來才好!
體型高大的蟲族眼中涌動著炙熱的欲色,祂用尾巴纏緊了身下的小美人,一點點把積攢的蜂漿以這種親密接觸的方式喂食給對方。
直到營養腺內再也分泌不出一滴的液體,祂才依依不舍地用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小雌性飽滿紅潤的唇珠。
在這個過程中,祂始終都死死抵住了宴南喬的唇瓣,不讓射進去的蜂漿泄露出一絲一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