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理所當然,好像真的對昨天那場景毫不介意。
這……怎么可能呢……
“您……不嫌我臟嗎……”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自己都快要聽不見。
“嗯?哪里臟了?”鐘里希又點了一下小少年的額頭,“臟的是那些人,你一點也不臟。”
你一點也不臟。
水光間,邱言眼里一切都模糊起來。
“您……您說什么啊……我明明……”
明明不知道被多少人騎過,屁股和嘴里什么液體都灌過……
明明總是躺在一片臟污中,那些人叫他母狗,說他是人形茅廁……
就算清洗干凈,也只是暫時喘息一下而已,很快又會被精液和尿液淋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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