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醒來時,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先前的房間。窗外的雨拍打著窗柩,他皺眉望向四周。
他想,又是這樣嗎?他已經分不清夢和現實了。
前兩天他做了和今天一模一樣的夢,他解開了繩子,沿著旋梯跑進一扇門,有時候走的左邊,有時候走的右邊,每次他以為他終于要離開的時候,他發現他只是走進了一個更詭異的房間,然后就會出現一個人。
那是航船失事之后救他上岸的人,也是束住他手腳拒絕他離開的人。
他甚至不知道那個人叫什么,一切都是那么莫名其妙,如此荒誕。
他的胸口傳來細碎的癢意,沈確拉下衣領,那里傷痂已經開始脫落。
這時,他突然發現自己手上的繩子不見了。
夢和現實的界限變得明顯。
沈確瘋了一般撓著胸口的傷疤,血很快染紅的白色的襯衣。灼燒般的疼痛讓他回到現實,沈確起身,發瘋似的將桌子上擺著的瓷器,青銅,綠植盡數推倒。
室內一片狼藉。過了許久,沈確的臉上收去了一切情緒,他靠著墻,平靜地盯著門。
下一刻,門被一只白頎的手推開。一個穿著華服的男人不疾不徐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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