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儺揉了揉耳朵,天知道他經(jīng)歷了什么,明
明當年也是瀟灑不羈自由放縱的男人,后來養(yǎng)了個孩子就漸漸收了性子,還意外的耐心細致。
看剛剛那孩子罵人他也就是給了兩巴掌而已。
比年輕時候溫柔多了。
他感慨著歲月靜好,又把惠往腿上按了按,沒拿戒尺那只手下意識就揉著人家屁股,防止肌肉僵硬一會兒更疼,順便在心里感嘆一句手感不錯。
嘴里卻說著:"要我來給你說嗎?"他勾起一絲笑,"那時候懲戒就是翻倍嘍,對你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沒等惠說話,一邊揉屁股一邊打巴掌,沒數(shù),也無所謂,就是單純想打,只是叫惠的臉愈發(fā)紅了。
"第一,你把同學打了。"
啪啪聲清脆至極,每一下都代表著惠丟失的面子,叫他羞愧不已。
"第二,你逃課。"
宿灘漫不經(jīng)心揉著,只覺得肉質(zhì)軟彈滑膩,泛起淺淺的一層粉,極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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