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疑問句,卻說成了肯定句。宿儺一把扯下惠寬松的短褲乃至于內褲,手掌揉捏著順滑的臀肉,親吻少年的后頸,順著脊骨向下,感受著對方一瞬間軟弱的顫抖。
有一段時間沒做了呢。
宿儺想著,知道他來了感覺,愈發賣力。惠有點腿軟,推拒就顯得十分無力,男人在他身后低笑一聲,就將人抱了起來。
是那種抱小孩子撒尿似的姿勢,分腿抱開,身下孽根卻蹭著他腿縫,下流又無恥。
"還沒用過這個姿勢呢。"男人說著,胳膊撐著少年腿彎,手搓上對方的那根,談笑間熱氣呼在耳根,便引發少年細微的戰栗,觸電似的。
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被抱著,被擁著,被人捧著親著,皮膚泛紅,腳趾羞恥地蜷縮,手無處安放,一種難以自持的羞愧感從上到下侵襲了他。
他從未這樣清晰地看著沉醉在情欲里的自己,軟弱的,無力的,受人支配的……但是……又好舒服…
特別是身后的男人,他看上去沉醉至極的樣子,眼睛閃閃發光,神色近乎癡迷,如同在享用獨屬于自己的珍懂,又像……在膜拜殿堂里的神像。
惠眼眶濕了,眼尾一抹緋紅極盡靡麗,顯出幾分癡態。他不敢再看,胳膊掩上眼睛,卻又聽見男人低沉到冷酷的嗓音,以命令口吻:"放下胳膊。"
惠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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