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被他羞恥的難堪,心想這什么玩意兒,身體卻緊緊貼著人家,大腿被強硬的掰開,因為鏈子只能腳心相對著張開,可難受。宿儺感受著少年身后的拒絕,手拍著惠的大腿根,低聲叫他:"放松點,寶貝兒。
惠不管他,反正爽也爽了,不是很想理他就。
宿儺磨了磨牙根,又是一句:"放松點,惠,我沒有什么耐心。,
惠裝死。
宿儺心道真是此生所有的耐心都用在這小男孩身上了,他直接提槍闖進去又能怎么樣,一會出了血剛好潤滑,反正這人外面看著堅貞不屈,里面其實水還挺多,干著干著人就舒服了,還不是變成個婊子哭著求他上——他松開了惠,從床頭柜里拿出了潤滑抹了一手,滑膩膩地就捅了進去。動作干脆直接,甚至帶點粗暴,惠哼哼唧唧要躲,被人按住了,還撇著嘴。
倒顯出些膽大包天。
明明剛剛還在和人打架被打服了,現(xiàn)在卻能轉過來用那雙漂亮的深藍色眼睛瞪人。
宿儺低笑:"寶貝兒。"
"?"
"你把我看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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