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的眼神有點迷蒙,像是酒醉,表情無神卻又帶著點奇妙的溫柔。
宿儺被這溫柔迷惑了,他含著一腔憐意,幫年輕人的下巴恢復,細細密密地吻著,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他吻去少年臉上的酒水,舔舐他顫動的眼皮,呼吸間的熱氣吐在少年臉旁,又卷向對方的耳廓,順著筋骨的脈絡打轉。
被咬過被打過的臉還泛著疼,他卻吻上對方的發絲,帶著奇異的情緒打量著少年。男人的唇在他的腹肌處留戀,靈活的舌尖卷上小小的肚臍眼,溫熱濕軟的舌頭舔弄著少年的軀體,帶來沉醉的觸感。
少年的身體細微地打著顫,很輕微,卻足以叫與他緊緊相貼的男人察覺。宿儺輕笑,被他這種裝死的態度逗樂了。他摸著惠的大腿,又拍了拍,問:"難受嗎?"
之前那一發,可都弄褲子上了。
惠不言語,心里只當自己正在被狗咬……可惡還是好氣。
他閉著眼睛,拳頭緊握,很想就這么打上去,可是直覺告訴他,再打一拳,這人也不會當真,只是像哄發脾氣的小情人似的哄著他,還會給他一點像剛才那樣的"小小的懲罰",沒有滿清酷刑加身,只有調情似的難堪。
有東西貼上大腿,冷而涼,像刀鋒似的。惠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就睜開了眼,往下一低頭,看見的就是男人饒有興致的眼和帶笑的唇,手上一把細長的剪刀,割上了短褲。他手指一開一合,剪刀跟著運動,把短褲剪得七零八落,卻還松松掛在惠的腿上,只有金屬冰涼的觸感還緊貼著腿肉。
惠在心里暗暗地罵,眼睛卻緊緊盯著,生怕一不小心這人把自己那啥剪了,雖然他應該沒這么變態一一應該,吧。
惠看著宿儺,難以抑制地發著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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