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向右一蜷飛速躲開,雙手撐在地面,他爬起來就向屋里跑,卻被人拽住了腳踝。他回頭,一瞬天旋地轉一一宿灘幾乎是把他倒著拎了起來。他叫了一聲,抱著男人的腿,拉開褲角就咬了上去,狠狠地。
宿灘神色一動,把人扔到柔軟的地毯上,便用自己的身體壓住了他。雙腿對雙腿,雙手對雙手,少年的臉瘋狂往前湊,然后一口咬住了他的臉。
很原始的獸類交鋒。
宿儺皺著眉,又很快舒展,一只手拽住少年的下巴就拉開了他,然后卸了他下巴的關節,手指探了進去。他用食指研磨著堅硬的牙齒,指甲和皮肉都有種微妙的癢感,叫宿儺很感興趣。有粉色的口水順著惠的嘴巴無法抑制地流下,正是剛剛咬了宿灘的兩口,都出了血。
惠嗚嗚地掙扎,空出來的那只手直接打上了宿儺的臉,留下一片紅記。
宿儺偏了下頭,用身體按住對方,然后蹭到床頭柜旁,拉開柜子在一堆零零散散的小玩意兒里一眼就瞄到了銀白色的手銬。
很快就給伏黑惠安排上了,又在腳踝骨上安了一副,像對犯人似的。
宿儺的左臉上留下一道咬痕,可以看出犯人的牙齒整齊。因是下了狠勁,還流著血,襯著黑色的紋身,兇戾懾人。小腿上的傷口只是破了個皮,留了牙印,雖還隱隱泛疼,血卻止住了。他反倒被這疼痛激起了兇性,本來今天心情不錯,一腔的憐惜想和小可愛玩會兒,沒想到成了這樣。
少年的下巴被卸了,只能嗚嗚嗚嗚地流口水,雙手鎖在身前,雙腳被銬,輕薄的衣物被水潑濕了,已經半干,卻還緊緊貼著皮膚,一雙眼睛恨恨盯著站起來的宿儺。
好一副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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