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經似乎已經麻了,無法支配自己的行動,只能聽見男人的嗓音,傳到腦海里卻是斷斷續續,組不成連貫的句子——
"……分……當我老婆啊……偷情……刺激……”
沒有一點點解釋,沒有一點點愧悔。
宿儺盯著少年逐漸冰涼刺骨想殺死他的眼神,俯下身掐著對方的下巴,吻上柔軟的唇,先是咬一口,舌尖就順著生理性張開的唇瓣侵入齒關。他津津有味吃著對方的口水,嚼對方的舌頭,還嘖嘖作響,真是沒皮沒臉。
惠掙扎,推他。
手被男人一根手臂壓著,腿抵著腿,牙齒被強勢地制住,合也合不上,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臉頰通紅,可憐可愛。
待結束之時,惠用手按著胸口,止不盡作嘔的欲望,生理性的淚水也順著眼角流下,他的腮幫子泛著疼,差點閉不上。宿儺還是浪蕩又自在的模樣,拍著他臉頰,叫他——"乖一點。”
"別惹我生氣。"
對于宿儺來說,不過是一場艷遇,頂多是人麻煩了點;然而對于惠,甚于天崩地裂。他標準的道德底線,他十八年來養成的社會觀念,他對男友的愛意,都把這個年輕的男孩子逼得喘不過氣來。
學校開學,他故意早出晚歸,不去看同舍的虎杖難堪的面色,冷淡地避開他。等過了幾天,便說了分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