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譜從新的抬起頭,「不,我只是不敢相信這些是真的。」
「我還沒有說完,你可以等我說完後才下定義嗎?」富士斬釘截鐵地說。
樂譜點了點頭,「你說她失憶了,這是……」
「你記得某一年,有一宗車禍是有一輛巴士從天橋滾到山下的嗎,音符,就是在這場車禍後失憶了。」富士倒cH0U了一口涼氣,「車禍的事我就不說這麼清楚,我只說車禍後音符的轉變好了。」富士目光全都投了在樂譜的身上,「她在這次失憶了,是局部的,她只是記得她的家人,她的爸爸媽媽,她的外婆,但是,她的朋友,其他人,一個人認不出來,就連你,她也記不起。」
說到這里,富士苦笑了一下,「真挖苦,你說一個只記得親人的音符,知道她的爸爸和媽媽Si了,外婆昏迷不醒時是怎樣嗎,我們這些充當她的朋友在那個時候一點用處都沒有,因為失了憶的她根本不會知道我們是誰,只是知道還在印象中的父母親已經離她而去,你知道她那時候哭成怎樣嗎?」
愈說愈激動的富士語氣慢慢的加大,「我和我姐是用了很多的時間才令她和我們的關系變回原來的一樣。在幫她出院時拿隨身物件事,我故意把你的學生證從她的銀包拿了出來……」
「甚麼?我的學生證?為甚麼會在音符的銀包……」「那時候,音符總是把你的學生證放在身邊!」富士沒有等樂譜的話說完就放聲大叫了。
「那你為甚麼把我的學生證從音符的……」「都是你害的!」又是這個樣子,富士又一次截斷了樂譜的說話。
「我害的……」一臉半懂不懂的樂譜看著富士,他不明白剛才富士的說話是甚麼意思。
富士站了起來,雙手抓住了樂譜的衣領激動地說:「要不是你!要不是音符知道你會坐那條巴士線上學!音符就不會乘坐那巴士!音符就不會遇上這個車禍!」富士這個舉動,是在周遭的人都注視著他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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