絹布心里想,這運氣,已經好到不正常。但他對此有幾分猜測,若真是那樣,扈輕有這運道也是應當應分。
他沒讓扈輕感應到這些,怕影響她的道心。
扈輕沾沾自喜:“無論如何,白吻是當世第一了吧。憑我和白吻,還有雷龍,我們怎么也能殺個三進三出,救出扈暖。”
絹布禮貌提醒:“一般來說,上品器成,也有經受雷劫的規矩。”
扈輕一默:“不是所有上品器——”
“那你覺得白吻這樣的值不值得受雷劫洗禮呢?”
扈輕渾身一疼,一下回憶起天雷落在身上是何等焦爽滋味,急忙喚白吻回去:“找個好時機,咱倆一起渡天劫。”
不知怎的,周圍竄涼風,好似劫雷就在哪個角落里盯著她呢。
白吻不舍的再蹭了蹭她,身上光芒流動,頃刻間又變回細細短短的一根,叫了一聲,進到丹田。
扈輕才要說丹田太擠,就內視到白吻被石榴籽擠成膜,它討好的往雷龍身邊挨了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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