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輪換著開,神識掃過石壁上的路,忽然扈輕一停。
等了三秒,沒有反應,孱鳴奇怪:“怎么了?”
扈輕面色古怪:“爹,跟在咱們后頭下來的魔族用的都是什么手段下來的?”
這個問題啊。
孱鳴真知道,他用神識探路的時候石壁上的痕跡已經暴露了一切:“鉆的插的撬的。怎么了?”
扈輕偏著頭若有所思:“我也是這樣以為的。但現在——爹,可能有人比我們早下來。”
什么?
孱鳴瞪大眼:“怎么這么說?”
扈輕:“你放出神識來,我們前頭一米的地方,有一道很細的痕。”
孱鳴神識探去,扈輕所說的地方,果真有一道非常淺細的痕,不留神的話很不容易發現,即便發現了也會認為是石壁上本來便帶有的痕跡。
扈輕說:“我第一次爬上去的時候,戰戰兢兢,生恐石壁上出現什么可怕的東西,所以神識探查的很清楚。這種石壁,很難留下痕跡,我在下頭砍斷了多少刀。我很肯定,我上去的那一路,石壁很光滑,略有起伏但沒有這種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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