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不知道,沒看清。但我猜著是珈羅和昧山抓著先進來那賊了。”勺子敲敲鍋沿:“肉,還是骨頭?”
兩人搖頭表示一碗湯正好,他們并無口腹之欲。
扈輕不免想起扈暖那個小崽子為她討來的那本廚藝,她該好好鉆研鉆研,做出讓無口腹之欲的人也食指大開的美食才是本事。
她給自己撈了羊排羊骨,放下勺兩手捏著骨頭啃肉吃,一邊吃一邊點評:“太快了,我都不知道魔族什么時候設的埋伏,沒看清那人的臉。誰啊,這么膽大。有沒有來頭啊,哪家的?”
兩人同時看眼她旁邊放著的盆,滿滿當當的肉骨頭,真是吃肉都堵不上她的嘴。
扈輕轉過臉:“爹,咱不湊熱鬧?”
孱鳴:“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咱們先不湊魔族的熱鬧。”
玉留涯:“哎喲,抓住了,怎么揍得看不出長什么樣了,魔族故意的吧,故意不讓咱們看到那人長什么樣?咦,那個是什么?這么多高階魔族都抓不住一個小東西?”
疊羅漢那里上頭的人起來,下頭的賊被抓住。這次,鎖魔圈牢牢的套住他的脖子、四肢,連胸口都被箍上三道。
被抓住的男人困獸猶斗,發出難聽的嘶鳴。
“嘶,”扈輕堵了堵耳朵:“耳朵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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