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結界旁,目不轉睛的盯著下頭,融合必然是痛苦的,龍祖的脊骨,不是隨便哪個龍族能承受的。刀劈火炙,身體被碾碎,神魂被凌遲,這樣的疼痛、要清醒的承受這樣的疼痛——非大毅力者不能撐過去。
她傲然,她的忘川一定可以,即便只有一個龍族能完成這樣偉大的壯舉,也只能是她的忘川。
她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他。
八條又細又鋒利的毛腿扎破無數骨頭,巨大的蜘蛛踏骨而來,蜘蛛驟然停止,背上安坐的男人一個翻身立到蜘蛛的頭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綠光沾滿淺色裙邊的龍女。
“原來是龍族的姑娘。”男子單手將臉前的頭發網羅向后壓,露出一張精雕細琢的俊美又邪肆的面孔來,面孔意氣風發不將高貴的龍族看在眼里,開口幾分漫不經心的輕佻:“你讓開到一旁,我們就是好朋友。”
龍女將臉別到一旁,蹙眉嫌惡,這些惡心的魔族,果然不管多少年多少歲月過去都是這么一副得志猖狂的小人樣兒。
她果然走到一旁。
見此男子詫異了一下,但看到結界又明白過來,他對龍女笑出白森森的牙齒:“覺得我破不開這個結界?”
龍女臉上的譏諷不加遮掩,一個破落的魔族罷了,才得了重器便以為天下無敵了嗎?器好也要人會用才行。用器的人不爭氣,器也是會換主的。
她的眼神輕飄飄而充滿不屑,男人被她看得骨頭在燃燒。這樣鄙夷看不起的眼神,他經歷太多。經歷并沒有磨去他的勇氣和斗志,只會讓他越挫越勇,越想將瞧不起他的那些人握在掌心里捏碎。
很好,他想捏碎的人,如今多了一個眼前的龍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