絹布:“是,追尋大道是孤獨的。”
扈輕笑出聲音來:“既然是孤獨的,那我怎樣其實也不關別人的事對吧。大家各走各的道,沒人認可才是修士最正常最普遍的狀態。”
絹布:我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你說的好像對,又好像哪里不對勁呢。
扈輕笑著道:“一千個人有一千個道,一萬個人有一萬個道,道千千萬,再多那么一個其實無關緊要。”
絹布:“呃?”
扈輕:“天道既能容我,便是認可了我嘛。”
絹布說:“這話說得臉略大了。”
扈輕:“總之,我想明白了。其實老天早就給了我暗示嘛,既然它沒劈死我,就是讓我按照我的心意活。這么微小如塵的我,又能礙什么事呢?”
絹布越聽越不對了,這些話怎么聽怎么有一種屁的驕傲感:我只是一個屁,放就放了唄。
他找的這主子,腦子實在有問題吧。
他思考了一下,努力形容自己的理解:“所以,你悟了一個——茍且道?”
扈輕:“.小布呀小布,你要不是我的人,我真要打死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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