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摸了把傷口,又疼又氣又后悔。
她只是想親身測試下平頭哥的咬合力,試驗下自己的堅固程度。現實是血淋淋的,平頭哥這咬合力,法器根本不是對手,便是靈器哪怕靈寶都能被它一嘴牙給崩了吧。
值得安慰的是,她血流一褲管了,最里層三足吞江金蟾的里衣竟然沒被咬破。上次被狼王咬也是,肩膀都被洞穿了,防毒里衣愣是沒被咬破。
延展性非常好。
但扈輕想起來,上次打的那些妖獸竟然忘了處理。
心念一動,把在孤光城那里斬殺的妖獸全放出來,免得一會兒又忘。
扈花花被圍了一地的妖獸尸體,傻眼,他媽是要干嘛?大開殺戒嗎?
扈輕一瘸一拐:“你跟你的小伙伴,把這些處理掉,能吃的吃,不能吃的燒掉,好皮子留下。”
她往房間里去,處理傷口,不能當著孩子的面露大腿吧。
“媽?媽?你不怪它吧?我替你教訓它。”扈花花故作憤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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