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摸回自己家。
點燃燈火,扈輕去看自己抱了一路的平頭哥。王地獸頭小身子大,越往下越沉重,以至于自己一路像抱了個面口袋。一米來長的身軀,怕不是有二百多斤。
委實壯漢一枚。
明亮白色光線下,扈輕才看清平頭哥一身栗色油膩膩的皮毛,每一根長毛都油潤有光澤似乎能滴出油來。
油膩哥。
額頂扁平,頭上毛發顏色淺,臉寬眼小,此時那兩只小眼沒有焦距,茫茫然放空,好像看不見周圍的環境和她這個大活人似的。
倒是不怯場。
扈輕叉腰俯視:“扈花花!”
扈花花一個跳躍蹦到她身上,兩只小爪子抱著她的肩:“媽,媽媽媽,好媽媽。”
扈輕眼角直跳:“別學你姐。老實交代,你干嘛去了?是不是去偷東西了?”
扈花花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她:“哪有,我只是幫寶貝重見天日。媽媽你不知道,那些東西被人藏起來好委屈的。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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